2017/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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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對|《xxxHolic》百四
 註明|未完


  四月一日君尋本來就生得一張十分稚氣的五官,是以百目鬼直到偶然發現自己頭頂上的白頭髮,才意識到從某一刻開始——如今仔細想來,恐怕大約從他接下店主一職之後——時光便再也不曾於那人的面孔上駐足,他的外表被不知名的力量給凝結在超乎現實的時空,就好像他曾在店內儲藏室看過的蝴蝶標本似的。

  說是維持不變,似乎也不完全正確;雖然仍是瞧慣的眉眼鼻嘴,卻隨著他擔任店主的時間越長,展現出的魅態就越強烈。前任店主侑子小姐自然也是極具女性魅力的女人,只是相形之下兩者的氣質還是截然不同的。有別於一般女子的嬌柔嫵媚,卻也不是刻意表現出做作的姿態,而是在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不經意的誘惑,總之大約是作為一位能夠實現任何願望如此奇特店主所必須具備的特質之一罷。

  他還記得,在一個難得放晴的初春早晨,四月一日指揮著他和兩位女孩一起整理儲藏室。那一整室堆積如山的器物要多麼有系統的歸檔收納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哪樣物品擺放在什麼地方、以及什麼時機該交到什麼人手上,種種必然的安排四月一日心底都有數,無須再做多餘的規劃。他們充其量就是把物品們一件件搬出,做簡單的清潔,讓太陽曬去整個冬季的霉氣,最後再一件件包裹妥當後塞回去而已。

  侑子小姐的和服平時都收藏在她以前的寢室裡,這一天也一併取,掛於廊下通風。小多小全一邊打開紙箱一邊玩鬧起鬨,兩人齊力將其中一件披掛在四月一日身上。她們揀了一件火紅布料搭配燦爛的描金花卉的振袖,是連春日滿開的櫻樹也要相形失色的組合,可以想見若穿在侑子小姐身上必定是多麼不可一世的光景;而四月一日的表情儘管混雜著無奈與困窘,卻並不顯得扭泥失態,一身紅衣反而襯得雙眉微蹙的神情更加蠢蠢欲動。

  盯著那張不可思議既純真又豔麗的臉孔,百目鬼恍惚想著這傢伙畢竟也已經到了這樣的年歲了呀,比自己經歷過更多光怪陸離事件所累積而成的惑人氣質自然不會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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