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2/17

全世界都在黑鴿的時候只有我寫了個雙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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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麗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將臉埋進頸邊圍巾的絨毛之中,推開了舞廳後巷的小門。她並不排斥明台總是要她扮作舞女,能夠漂亮又輕鬆執行任務總自然不是壞事--何況她什麼更骯髒的事情沒做過呢--只是今天的刺殺實在簡單到她連呵欠都來不及打就結束了,她簡直弄不清明台究竟是倚重她呢還是輕視她。

平時連隻貓也碰不到的後巷今晚倒是難得有個同伴,瞧那倚著牆抽菸的嫵媚手勢說不準是同行的姊妹。曼麗低著頭,準備加快腳步離開;擦身而過的瞬間不經意抬起頭,在菸霧和火光一明一滅之際她倆四目相接,看清對方面孔的同時曼麗嚇得差點沒立刻摸出匕首。
她定了定神,堆起微笑迎上汪曼春挑起的眉眼,甜甜地喊了一聲「大嫂」。

「誰是妳大嫂了。」
曼春擺了擺手指夾著的菸,懶洋洋的語氣不若上一次明台面前的嬌嗔佯怒,更多了幾分百無聊賴的慵懶,也不知是認出她來了沒。曼麗大著膽子,從善如流地改口,「曼春姐……在這等人呀?」

今天的曼春難得不是制服裝束,一襲真絲緞子的旗袍藏不住她周身妖豔又傲然的姿態,只不過在這春寒料峭的夜裡她連件披肩也無,竟似絲毫不覺得冷。曼麗猶豫了半晌,解下自己的圍巾遞了過去,湊近時除了涼菸的薄荷味之外,她還嗅到了劣質威士忌的辛辣氣息。
原來是醉了,難怪這麼乖。曼麗踮起腳尖替她纏上圍巾,不自覺放輕了語調,「這裡冷,曼春姐要不還是先進去裡邊大廳等人吧?」

「等啥呢,人早走了……」汪曼春吐息之間全是酒氣,語調倒是十分冷靜,「他問要不要送我一程;哪有那麼順便的事,我知道他就只是變著花樣在哄我,當然就拒絕了……」

雖然沒有提及任何姓名,然而能讓76號情報處處長為之神傷的男人還有誰自然不做他想;曼麗同樣想起了明家小少爺,一時之間竟相對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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