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1/30

無題

#鳥七無差
#雖然七知道了布穀鳥的真實身份但兩人在「她」面前還是要用第三人稱稱呼渡渡鳥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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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穀鳥帶著一身酒氣半夜鑽進他被窩的時候他嚇得差點就要一腳將對方踢下床,幸好最後一刻認出那張艷麗五官,收了力道,但仍險些把人家擠出棉被之外。布穀鳥攀著他的手臂把自己拉回去,低聲要他別再亂動,「待會要是害我吐的話你自己清。」


布穀鳥的手指很涼,但吐息之間醺然的氣息簡直要把他燙傷。他把手腳規規矩矩貼著身畔放好,連呼吸也努力放得很輕很緩。「這麼晚了,你不回去的話哥會生氣的。」

「哥哥呀……有點潔癖,不喜歡我下班後帶著菸味爬上床。」
大概是因為唱了一整晚,布穀鳥的嗓子有些沙啞,「我不想這時候洗澡吵醒大家,只好來這邊擠一晚了。」


不愧是兄妹,入睡的習慣姿勢一模一樣。小時候的渡渡鳥只要被欺負、受了傷,為了別讓雲豹和袋狼擔心或生氣,都會以練功為藉口躲在他的房間好幾天不回去;晚上也正如這般扯著他的衣角,縮在床鋪的一角睡覺。


一想到渡渡鳥,明知道布穀鳥已經非常睏了,他還是忍不住悄聲問道:
「哥……最近還好嗎?」


四一離開的那段日子裡,九每天都平靜得仿佛隨時會去死;雲豹才走不到一星期,他每天都下意識地緊盯著渡渡鳥的一舉一動,只要對方出現任何一絲悲傷或沮喪的神情,他就要拼命賭上一切阻止他追隨雲豹的腳步離開——就算他明白自己其實束手無策。


然而不知道這個問題究竟哪裡不對勁,布穀鳥倏地睜開眼睛盯著他,近在咫尺的濕潤眼眸清醒得完全不像是聞起來那麼醉。




「我很好哦,真的。」


布穀鳥發出一聲介於無奈和悶笑之間的嘆息;那雙眼睛即使在近乎全然黑暗中也依然蘊含著光,四目相接的瞬間美好得讓他差點就要錯過接下來的話:「……我是說,我們,我們都很好。」


像是要加強說服力似的,布穀鳥拉過他緊貼在自己身體兩側的手,攥進自己掌心,握在胸前。
「謝謝你這麼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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