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27

是受人喜愛比較好呢?還是令人畏懼比較好?

0327 ASK系統問題

其實主題是自駕旅行的東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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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王凱聽見了車窗外交談的聲音;熟悉的嗓音滾過陌生的抑揚頓挫,在半夢半醒的時刻顯得格外遙遠。他還沒調整好時差,花了大半晌才把自己從意識深層撈起,睜開眼睛。

靳東站在對街和一位外國人談話——噢,不對,在這裡他們才是外國人——兩人對著地圖比劃,反覆確認前行的方向。

他開門下車,靠著車門邊點菸提神。手機沒電了,不曉得自己睡了多久,待會說不定得換人駕駛。
北國的夏日夜晚一向來的特別遲,此時亮晃晃的天色說是兩三點或七八點都有可能。薄薄的陽光聊勝於無地落在身上,王凱攏緊身上僅有的夾克,忍耐著風帶著一絲刺骨涼意鑽入領口。
東哥待會肯定要拿下車不多穿外套這事嘮叨他,可他是故意的。

故意念錯無關緊要的臺詞,故意讓胡歌灌他酒然後裝醉鬧騰,故意在那個三天兩頭宣佈要戒菸的男人家裡落下打火機……故意一身單薄站在對街等他,讓他只要一回頭就能夠在千萬人之中一眼認出他。
都是故意的。

他喜歡東哥每次開口之前先無可奈何嘆氣時嘴角彎起的弧度;他一面誠惶誠恐地每一次都當作最後一次領受東哥的罵,一面貪婪地把那些興許本人都沒能察覺到的不經意的微笑盡收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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