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01

您對朋友做過的最好玩的惡作劇是什麼?

0401 ASK系統問題

偽裝者|樓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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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阿誠喜歡畫畫這點還是明樓無意間發現的。

那天他的大學教授提早下課,天氣很好,他也不想叫車,便沿著林蔭慢慢散步回家。到了明家雕花大門前皮鞋的鞋帶恰好鬆了,險些絆著他。想想也就快進門了,他索性往門前花圃邊上一坐,彎下腰準備開始解鞋帶,而一個黑呼呼的記號就正好這麼映入他的眼簾。
那是一隻小小的蝴蝶,用炭筆繪製而成,雖然是稚嫩的寥寥數筆,卻是將翩然飛舞的姿態畫得靈動有趣。明樓就著彎腰的姿勢,細細打量這個塗鴉,一面琢磨了起來,起身後不動聲色用鞋尖擦去。
一開始他擔心是歹人什麼時候溜進來做了記號,要對明家不利;只是略微一思索就明白這念頭實在挺荒唐,連自己都忍不住失笑。莫論什麼時候有外人摸進來而整個明家上下渾然不覺的可能性,光是這蝴蝶畫上的位置十分巧妙,正好被花壇邊凸起的坎遮住,若非自己今日正好坐在這兒並且彎腰湊近了,怕是在任何人發現之前就已經被風吹雨打抹去了痕跡,諒有心人真要做壞事也不會選擇這麼沒有效率的方式。
那麼還會有誰,答案基本上已經很明顯了,只差一次決定性的目擊而已;沉吟之際明樓心裡已有了計較,表面上卻也不特別聲張。新學期的課業一點不輕鬆,同時他還醞釀著來年要去國外進修,每天忙的腳不沾地。明鏡也忙,三天兩頭經常出差,關乎阿誠的事兒基本上是用不著讓大姐操心的,他自己看著辦便是。

一旦上了心,明樓才突然意識到身邊竟處處都留有塗鴉。他在雨天起霧的玻璃窗找到振翅的鳥,在洗碗槽旁看見水漬抹成的魚,在掃帚難以企及的角落發現畫在堆積灰塵上的小老鼠。這些塗鴉無一例外皆落在極為隱蔽的地方,並且都是使用轉瞬間即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素材。
——小阿誠竟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明家留下痕跡呢。看破不說破的明家大哥決定把尋寶當作自己課餘的額外樂趣,替弟弟守護著這卑微又神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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